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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年代剧 跨度大 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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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贵族
类型:电视剧本
作者:方立
题材:近代传奇
时间:2016/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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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千故事概要

1916年袁世凯改帝制,方万联诞生了。
他长得虎相,生一对佛耳,幼时文弱老实,胆小自卑,后因其父拿出家法教育其兄才得知先祖为满族镶黄旗,博尔济吉特氏,后因党争失败被贬至东北凤城一带的方家崴子,赐姓为方,有堂堂正正规规矩矩做人之意。
但他并未由此变得方正,反而变得性格古怪,行事异于常人,总觉得自己是贵族从而有了底气,于是过起了提笼架鸟纨绔子弟的生活,不是好的不吃,不是贵的不玩,并因此打遍了周边的泼皮,唯有姚雄还能让他有所忌惮。
姚雄与方万联同年同月同日生,至于谁大谁一个时辰,现在还待考证。其人性格刚硬,喜欢玩小刀,成年后看人时常用小刀刮胡子,让人觉得有点阴冷。他是这儿大户姚启元家中的第四个儿子,表面上姚家跟方家交好,但背地里总瞧不起方家,认为自己才是这儿的大王,而方家只能算被贬来的破落户。
姚雄十五六岁时熬了一只鹰唤作姚六。方万联没那耐性,熬鹰不成,从市集一泼皮那买来了一只鸟。此鸟样貌丑陋,还经常掉毛,据泼皮说这鸟是鸟中贵族,没个鸟样是因为它还没成年,成年后一飞冲天,乃鸟中凤凰。方万联觉得此鸟与自己像极,高价买下,同时给此鸟取名凤凰。
姚雄见此鸟后大笑,并骂方万联为鸟人,方万联知道拿出“凤凰”跟姚雄的“姚六”斗必死无疑,所以只能靠自己出马找回场子。他狂练一招“黑虎掏心”之余,想了个馊主意提出跟姚雄“文斗”,无奈,他身体不如姚雄健壮,“黑虎掏心”毛用没有之下偷打了姚雄的裆,而后被姚雄按地殴击至昏迷。
方姚两家因此时扯皮半年,最终由姚老爷给方家赔了些地,此事才完。
方万联十七岁时,方老爷感其顽劣,硬为其娶了一房大其三岁的黄姓媳妇。但新娘子刚过门,他天地未拜就拿了家里的祖传之物龙玉扳指卖给了姚雄,然后带着妓女春桃去了省城。他身无一技之长,整日吃喝玩乐,钱财散尽后妓女春桃离他而去,而姚雄因为龙玉扳指早算到方万联要跑,叫人跟着他,见他落难才把他抓回,然后用他跟方老爷换回了曾经因为他打方万联而失去的家中土地,顺带上面一溜青砖的大瓦房,才算出了打裆之仇的恶气。这是他俩第一次真正的结怨。
方老爷因此事大怒,把方万联掉在屋梁上叫家丁抽打,他大喊:“刑不上士大夫,我爹打我可以,别人打我不行。”
话音未落,方老爷叫出大儿子方万成动手把他差点打死。方万成是由方老爷的正室方姚氏所生,长方万联十岁,其母早逝,由方万联之母方唐氏带大。方万成孱弱,喜读书,有报国之心,平时一向疼爱这个弟弟,如果要说贵族,方完成身上倒还有点贵气。
方万联没想到一向疼爱他的兄长真动手打他,当场破口大骂,并宣称与其兄断绝关系。
方老爷看他还不思悔改,又罚跪祠堂三天三夜,之间新媳妇方黄氏给他送过一次饭,未料,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的媳妇比那私奔妓女美貌万倍,于是不顾祠堂庄严向方黄氏求欢,方黄氏衣衫不整仓皇逃出,由于方黄氏是好人家的儿女,再加上听不惯别人的闲话,看不过方万联的做派,待方万联从祠堂出来那日,悬梁自尽了。
头七未过,方万联就开始缠着方老爷给他娶第二房媳妇。
方老爷虽然气不过,但想着他有媳妇至少也能管管他,好过他在外面招三惹四。于是没多久,又给他填了一房马氏,这姓马的姑娘贤良,就是身子孱弱,一年后生了个死孩子,同时也得了月子病死了。所以村里打卦算命的开始传说方万联是望门房,又生了个虎头,长了双佛耳,命硬的赛过茅坑里的石头,注定要克死三个媳妇,从此再没女子敢嫁他,他也顺其自然,经常在外寻花问柳,遛鸟听戏。
也就在这段时间里,方家崴子不远处的包子山上聚集了一小股散兵游勇,他们经常在方家崴子附近劫人抢粮。姚雄为了保护家族安危,主动投了民兵队,没多久凭着家族势力以及自己的组织能力当了队长,与土匪周旋。
方老爷比较守成,只是出了些钱粮表示支持剿匪,方万成却背地来找方万联,希望能与他一起加入民兵连,并经常无意夸奖姚雄,说他做事老成,有担当,有抱负。方万联骨子里是想加入的,觉得民兵威风,但又觉得跟姚雄和方万成尿不到一个壶里,甚至觉得窝囊。郁闷之余唯有组织点家丁跟他外出练枪打猎耀武扬威,幻想着能打死些土匪,也当当好汉,未料,他好汉没当成,反倒落单被土匪捕获。
土匪中有个小头目以前在方家打过长工,知道他爱鸟如命,就把他的“凤凰”扣下,让他拿钱来赎,他苦苦哀求,说家里有钱,但这事不能让家里知道,否则会打死他。然后想了个馊主意,在村另一头点了草垛子引开姚雄和家兄方万成,放土匪进村把自己家给抢了。土匪从他家拖出去的货物足有十大马车,方万联回到家中安慰方老爷,说咱家其实看起来跟没抢过一样,正好处理破烂好添置一批新家具。方老爷被气得卧床不起。
事发后,姚雄觉得蹊跷,恰巧方万联上山取鸟被其发现。姚雄下山后直接去方家揭穿了他。
方老爷在病床上听完此事,百感交集,但觉家丑不可外扬,抱病引着方万联到祠堂单独说话,方万联跪在祖宗灵前依旧不知悔改。方老爷问道:“是咱家重要还是鸟重要?”
方万联答道:“我就是那只鸟,爹,你打死我吧!”
随即,方老爷吐血身亡。
方万联因为气死老父,在家中已难有容身之地,又看不惯姚雄出尽风头,终由长子方万成主持分了家。
方万成在分家之前就加入了民兵队,并和一些抗日义士频繁接触,当弟弟方万联提出此事时,他先觉不妥,争吵过后又觉无奈,最终还是答应了。而方万联则把分得的田地在当地插签贱卖(打死不卖姚家),之后上了奉天,发誓再也不回方家崴子。
在家千日好,出门半步难,再加上时局动荡,哪都在打仗,食宿一路皆有问题,方万联有钱在身就是花不出去,快到奉天府时已经是饥寒交迫举步维艰。也就在此时,他因为老鼠背鸡蛋事件意外的与同来奉天的毛四海成了兄弟。
两人一精一傻却臭味相投,方万联依赖性强,逢人就说他是贵族之后,摆阔炫富;而毛四海出生贫寒,打惯了长工,有着天生的奴性。方万联带着他很有成就感,认为毛四海就是自己的奴才,地位暂次于“凤凰”。他们进了奉天后,前几天享尽奢华,也就是这几天给毛四海留下了永不磨灭的美好回忆,使得他至死也跟方万联追求着他那虚幻的贵族价值,可以这样说,他是方万联思想价值体系里最早期的影子。
初入奉天,方万联由于露富(他为了讨好一个妓女在花巷连倒七桌上好席面),也因此他们很快就被当地的泼皮给盯上了。先是在赌局上被骗,而后在花巷被抢,短短十数日就狼狈不堪,钱财散尽,身心受损,流落街头。走投无路之下,毛四海当掉自己仅剩的皮袄,在风雪之日为高烧不退的他抓药。而方万联等至黄昏还未见毛四海回来,无奈也带着“凤凰”出去寻找,几次饿得狠了,都想煮食“凤凰”,但贵族心作祟又犹豫忍住,不然觉得自己的爹白死了。最终晕倒在陋巷,被毛四海和从医馆叫来的刘丝棉救回。
刘丝棉是奉天名医刘仁轩之女。瓜子脸,长着双藏在鸣沙山下月牙泉一样的大眼睛,读过三年书,敢爱敢恨,尤其是双手断掌,命硬,从小许婚给姚家四子姚雄。
方万联刚从鬼门关出来,又见刘丝棉漂亮,说自己是举家迁至方家崴子的贵族之后,然后千方百计地讨她欢心。而刘丝棉是少女心性,第一对方家崴子的人和事好奇,第二反感包办婚姻,没多久就被方万联迷得晕头转向。那时冬雪频下,刘丝绵家中梅红一片,方万联上过学也有些小聪明,跟刘丝绵瞎搅和吟得好些梅花诗,两人半开玩笑的赌誓,私定了终身。随后,刘丝绵逼着其父刘仁轩给其退婚,说要下嫁方万联。
刘仁轩悬壶济世,为人方正,在奉天有贤名。他隐隐感觉方万联品行不正,于是先背后找人看了八字,没想到男的占八好,女的占五好,都是命硬的货,一个不好娶,一个不好嫁,同时方万联愿意入赘,并答应学医。他思前想后还是拗不过女儿的软磨硬泡,终于撕破脸皮与姚家退婚。姚家虽然无奈,但也没坚持,倒是姚雄觉得没有颜面,亲自上了奉天想要个说法。
无奈此时,刘丝棉已跟方万联生米煮成了熟饭,下嫁与他。
当姚雄辗转知道真相后,羞愧难当,发誓报仇,并接替长兄姚文打点家中丝绸庄的生意,并通过自己的能力把丝绸庄经营的风生水起。
方万联当然不知道姚雄一直在暗处惦记着他,待在刘家日久,本性也渐渐显现。刘仁轩看不惯他好吃懒做提笼架鸟的做派,几次与他发生冲突多亏了刘丝棉从中调解。刘仁轩让他学着管账,他把钱拿出去挥霍;刘仁轩让他学着抓药,他把药卖了拿去给“凤凰”做了个挺牛逼的檀香鸟挂;刘仁轩气不过,跟他理论,他说他天生贵族,岂能干这管账抓药的勾当。刘仁轩气急,于是把他的鸟挂连带着鸟一块摔到了地上,他当场就要跟刘仁轩拼命,刘丝棉见状大急,把孩子举过头顶喊道:“到底是这个家重要?还是你那破鸟重要?”
他随即大喊:“我就是这鸟,你们看着办吧!”
刘仁轩听罢摇头长叹,刘丝棉心死,带着孩子回了海城老家。
一段时间的冷战,方万联也觉得无趣。他几次派毛四海去接回老婆孩子,但刘丝棉发狠,说他要是不找点事干就不回家。他无奈之下只能再哀求刘仁轩给他点钱做生意,美其名曰:“东山再起”。
刘仁轩早已看透了方万联的本性,宁可在家中养着他,也不愿意借他一毛钱出去瞎整。
方万联闲着没事干就带着毛四海在奉天城内瞎晃,但唯独姚雄的丝绸庄他从来不去,两人几次擦肩而过,姚雄总是好言相对,但方万联也知道自己抢了他的媳妇,也知道他是有仇必报的人,所以总是含蓄避开。接着,他偶遇以前跟他私奔的妓女春桃,很快两人就鬼混在了一起,春桃告知他认识当地的龙头,并说可以通过此人供货开一间烟馆,方万联很兴奋,知道这是赚大钱的买卖,但同时也担心岳父刘仁轩不支持他干这项事业,正在踌躇中,春桃说她攒了些钱,愿意先借给方万联周转,但要求方万联要拿出东西来抵押。
方万联当时穷的连毛都没一根,出来跟春桃装逼的钱都是毛四海借的(毛四海不愿意吃闲饭,在医馆帮忙,刘仁轩给他一份工钱),更别说用东西来抵压了。此时,春桃极力唆使,让他拿出刘家一间闲置铺面的地契来抵押,他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反正烟管是稳赚的,等有了钱后,多给刘家一些好处罢了。
刘仁轩一心悬壶济世,知道方万联的想法后,冷漠对之。方万联撒泼耍赖试过许多方法无果,再加上春桃一直怂恿,一咬牙终于把地契给偷了出来,而春桃也爽快地把钱借给了他。
有钱好办事,没过多久,大烟馆开张,又没过多久,大烟馆倒闭,原因是龙头不供货,方万联欲哭无泪,想找春桃索要回地契,此时,姚雄出现,他才知道这是春桃和姚雄给他下的套。
原来,姚雄在奉天早认识春桃,知道他曾是方万联的姘头,所以安排了这一出好戏引方万联上当。一是为了方万联抢了他的老婆,借此出口恶气,二是他真看中了刘仁轩街边的这间铺面,想拿来开绸缎庄。
方万联气急,认为姚雄跟他玩阴的,当场就要跟姚雄大打出手,姚雄不吃他这套,早带着人过来压场子,并声称方万联如三天内还不了钱,就带人上门去收房。或者让方万联先交出凤凰来给他煲汤,此事才算完。
他觉得先交出“凤凰”,再偷回“凤凰”,这叫做缓兵之计,当下爽快地答应了,然后自作聪明地又带着毛四海回去偷。谁知,姚雄早看清了他的尿性,一进屋就逮住他打了个半死,给扔进了号子里。毛四海带着鸟勉强逃脱,在外面躲了许久才敢露面。
进到号子后,方万联还是以大爷自居,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小毛贼,行事做派也欠凑的厉害,不知不觉中惹恼了隔壁号里的铁向权。
铁向权小时出麻疹,又被人唤作“铁麻子”。其人家史显赫,16岁时就到湘西巡防军第三支队杨明臣部当勤务兵。1925年考入黄埔军校第四期,1926年在驻南昌的第三军教育团(团长朱德)当见习排长,1927年到驻武汉的十四军当连长。国共分裂后回到奉天开展情报工作,少校军衔,在执行任务时意外被捕。他看不上方万联显摆,就经常泼方万联的冷水,而方万联这人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别人下他面子,根本不顾号子内的水深火热,就算被抓出去上老虎凳,回来后依旧跟铁向权抬杠想证明自己就是贵族。
但,狱中的扯皮永远证明不了什么,比不了贵族提笼架鸟遛狗斗蛐蛐的那套,他们就比赛养以狱卒命名的老鼠,看谁能把自己的老鼠养得又肥又壮就算赢。
如方万联赢,铁向权要给他当三年奴才,如铁向权赢,方万联要跟着他三年兵。
这是场预谋,铁向权看中了方万联在奉天的活动能力,也看中了他能折腾的本性,认为他性子稍微收敛一下,就是个精通吃喝嫖赌的情报人员。当然,方万联不知道铁向权的心思,总想着喂宠物这事你还能玩得过我?没想到一个月过去,铁向权的老鼠明显个大,他怕输,就想着法子陷害铁向权养得老鼠,先是找来巴豆喂,而后拿烟头往鼻子上烫,但损招屡屡被铁向权识破,无奈只好认输。铁向权达到目的,揭开的谜底让他哭笑不得,原来铁向权养得是只阉鼠,道理来自于阉鸡,据说阉割长膘果然不错。
同时,刘丝绵知道方万联被抓后,不顾一切带着孩子庆明从海城老家赶了回来给他跑案。她几次接触姚雄,希望姚雄手下留情,但姚雄软硬不吃,就是没个明显的态度。不过刘仁轩毕竟是当地名流,虽说女婿混账,但还是背地力保,同时也把产下的铺面给了姚雄,所以方万联紧接着铁向权走出了囚门。
出牢当日,他先去理了头,接着回家洗完澡换上绣有牡丹的大黄新衣服,喂完鸟后,不顾刘丝绵的质问以及刘仁轩的冷言冷语,头也不回的带着毛四海投了国民党铁向权的部队。
说的是部队,其实也就几十条人住在一个村中的大院中,而且那十几条人怎么看都是奇葩,龙蛇混杂。他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但为了确定铁向权就在这,神神秘秘的与这些人接洽,几经波折,笑话百出才熬到铁向权回来。铁向权告诉方万联他们是做情报工作的,大部队不可能驻扎在这。方万联当时拔腿想跑,但无奈赌约加身,只能勉强留了下来。
铁向权让他操练他睡觉,让他睡觉他唱歌,让他唱歌他又睡觉,闲着没事就骚扰这个调戏那个,偷鸡摸狗,聚众赌博无所不为,反正事事都要给铁向权别扭,最终目的就是要让铁向权自己亲口把他给放了,这样他就不算违背了誓约。
没多久,铁向权真的后悔了,此时的方万联于他而言就是鸡肋,但他总因怕方万联泄露情报而左右为难时,突然发现方万联安生了,再一观察,原来他已经开始勾搭队伍中一个叫做苏禹的姑娘。
苏禹冷艳,大气,有独立的人格,世界观。爱把双手插到兜里,是黄埔军校第六期的学生,当时那期还有赵一曼和冰心,因暗恋鉄向权,想尽办法也调到了铁向权的部队。
方万联第一眼看见这姑娘就他妈的彻底阵亡了,认为这姑娘就是自己将来的姨太太,欲奸之而后快,但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苏禹一心扑在铁向权身上,甚至都很少正眼看他,他为了赢得美人欢心只有努力表现。
铁向权也不捅破这层纸,任他折腾,在自认为最恰当的时候安排方万联回到奉天去奉天军械厂打探情报。但方万联软硬不吃,滴水不进,出于各种原因就是不愿意回去,铁向权当时都起了杀机,正磨刀中,方万联要求苏禹去他才去,铁向权无法,只能安排苏禹陪同他一同前往。
任务很复杂,过程很漫长,重回奉天府后,方万联也偷回过自己的家中,想看看老婆孩子安否?谁知,刘家大宅早已改名易主,四处打听之下得知刘仁轩因为拒给日本军官看病而被打死,刘丝绵卖掉房产带着孩子不知所踪。方万联百感交集,蹲在巷口郁闷难当,没想到自己跟铁向权的一个赌既然给家庭带来了如此巨大的灾难,更没想到的是大哥方万成就在此时找到了他。
他想见的人找不到,他不想见的人却意外出现了。现在的方万成已经是共军一个主力营的营长,他是因为民族大义毅然变卖所有家产捐献给共军参加革命。此时的他成熟稳重,对革命充满激情。他的人早在方万联他们进城前就盯上了他们。
方万成知道弟弟的性格,尾随几天搞懂了方万联他们此行的目的时才露面把话摊开,说愿意合作,一起完成这项任务,而方万联就是抱着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坚决拒绝配合。他仗着小聪明在军械厂上蹿下跳,几次差点出事,都是方万成从中周旋,最后他终拿得情报从中逃出,也靠方万成极力掩护,方万成为此暴露被捕,差点死在牢里。
这期间,他虽听方万成说了许多关于革命的先进思想,但与他而言就是个屁,倒是这大哥关键时候救了他,让他知道了什么才是亲兄弟。当他再想回到监狱救人时,方万成已经被共产党的人成功就走。
如此一晃数月,任务完成,家人的消息却还是没啥线索,无奈之下,只能又回到了部队。
他因为幻想中的家破人亡变得憔悴不堪。院中没了鸡飞狗跳,狗血四射的事情,大家都很不习惯。尤其是铁向权,他对方万联的小聪明以及不按常理出牌的做事套路很欣赏,也对这个结局表示同情,认为多少自己都应该对此事付有一定的责任,在苏禹的暗示下解除了和方万联那个三年的赌约。话音未落,方万联当场爆发,与铁向权厮打成团,并质问铁向权:“现在我还能去哪?还有哪让我去?”
时间是疗伤圣药,几个月后,院子里随着方万联的恢复也有了生气,鸡飞狗跳的事情偶有发生,大家会心一笑皆视为正常。与此同时,方万联之兄方万成和他又意外相逢了。
他在行军过程中和日本部队发生了一次小型的遭遇战,撤退时误打误撞进了铁向权他们所在的院子,想寻得必要的掩护。
双方均是职业军人,第一时间做出的决定就是要联合剿灭日本军方追击而来的部队。整个过程方万联出于面子,出于矜持一言不发,战斗结束后,兄弟见面场景尴尬,本来是场温情戏,但方万联操蛋的性格使得他三句过后又和方万成闹得不欢而散。
方完成因还有任务带着部队离开,铁向权也因为据点暴露,带着人马离开。
新的据点也离奉天府不远,没多久铁向权就指派他到奉天周边去接触一股土匪,让他们放行国军即将运到的粮草,并加以接纳,希望能成为己方的一支力量。
方万联上到山才发现这个叫“飞鹰”的土匪头目既然是姚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此时什么任务什么部队都统统丢在了脑后,两人二话不说拔枪就打,由于混乱,再加上方万联带的人少,很快,队伍就被打散了。
他带着剩下的十几条兄弟,觉得很对不起铁向权,没脸回到部队,又怕受到军法处置,就把剩下的枪支跟当地的泼皮换了几辆马车,带着几条人回到奉天过上了送煤的营生。
这日子不是他想要的,但好处就是自在。有日,他到周边南门去给一户人家送煤,送煤归来一日本娘们叫住他,几番手势一打也就要送些煤球进去。他骨子里反感日本人,偷了人家一只青花大碗,出来在里面拉了泡屎又想了个鬼点子给人家放了进去。正当他洋洋得意之时,发现市集有事骚乱,凑近一看原来是几个小孩在打架,他抱着马鞭子无趣之余,掉头想走,突然听一被欺负的男孩说道:“我有爹,我爹叫方万联。”他振聋发聩呆在当场,随后踢掉其他孩子,把受欺负的抱到一边,在一片砖瓦石头密集攻击的场面下反复询问那受欺负孩子父母的名字,确定就是自己的儿子时,又接着告诉方家显赫的家史,随即教唆儿子上去报仇。与此同时,刘丝绵背后出现,一顿冷嘲热讽,带着儿子回了家。
一家团聚没想象中的美好,连续三天刘丝绵都没对他说一句话,原谅他时是以一顿拳脚开头,再以半盆眼泪结束。而方万联问她发生的一切,她只字不提。
原来,刘仁轩被日本人害死时,她亲眼目睹了这一过程,由于惊吓过度,低价卖了奉天的房子,带着孩子和“凤凰”搬到了郊区生活。那时奉天属于沦陷区,物资严重匮乏。为了生计,她打过零工,洗过衣服,卖过报纸,做过糖葫芦,偶尔也给人看病,但因为是女人,不能坐堂。隔壁有个光棍老时常打他主意,有次还把她小儿子庆华抱走了威胁他,她不堪受辱,拿起菜刀与之拼命,也就是此时遇见姚雄。
姚雄刚跟方万联打完一仗,来奉天是为了买点必要的物资。他看见刘丝绵被人欺负,幸灾乐祸的成分很大,甚至还有些落井下石的行为。不过刘丝绵自强自立自尊的性格,让他改变了看法,而后,他开始资助刘丝绵过活。
日子久了,刘丝绵觉得欠了姚雄的情,出于各种心理主动把身子给了姚雄,姚雄第二次再要时,她拿把菜刀横在了脖子上,因为第一次是还情是她出于自愿,而第二次姚雄还要就是耍流氓,就是强奸。自此以后,她床头常压菜刀,就算方万联回到家中也不肯取下,不然难以入眠。
刘思棉的行为想法还有与众不同的原则就是这个时候让姚雄彻底爱上了。他觉得刘丝绵带着孩子住的这块太乱,就找了些土匪过来暗中保护,土匪们不抢劫了,尽看着刘丝绵买菜干活什么的,很抓狂。闲言多了终于被春桃知道,她找过一次刘丝绵,只为了看看姚雄到底找的是什么货色,跟姚雄叫板时,被姚雄收拾了一顿,老实了许久。
看见方万联与刘丝绵一家团聚,姚雄自动退出,影藏了起来。一九四五,日本人宣布无条件投降,苏俄老毛子把日本军方仓库打开让老百姓来抢,姚雄率先知道消息,还故意让人给方万联他们漏了风,就是希望刘丝绵能过得好一点。
抢粮时,老百姓和土匪聚集,场面空前,方万联因为犯了眼疾又加上自重于贵族身份,不太想去,但又不得不去。他带着以前的跟他打仗的兄弟抢到粮食后,不先吃,而是先喂鸟,此时的“凤凰”已是老鸟一只,并且掉毛掉的更加厉害,他在极度喜悦下,却发现“凤凰”突然全身抽搐,头吐白沫,再一回头,毛四海也倒在了白面之中……鸟是他贵族的象征,毛四海是他贵族的财产,他一度本着饿死老婆也不能饿死鸟的原则活在他那贵族的世界里。当他发现仓库的粮食已经都被撤退的日本人下了毒时,鸟人双亡使其心性巨变,他还是不是贵族?贵族到底是什么?前半生的荒唐事突然在眼前一一闪过,他想不通道不明,正丧乱中,猛然看见姚雄也带着人抢粮。
方万联此时早已丧乱,看见姚雄想得只是发泄。从小积累的仇恨越烧越烈,是姚雄气死了父亲,是姚雄害得自己血本无归还坐了牢,是姚雄老惦记着自己的媳妇,是姚雄害得自己的鸟和孩子长期营养不良,他要报复。他红着眼煽动饥民带着兄弟跟姚雄干,两方谁也没占多大的便宜,散去后,他收了许多散兵游勇,并拿着粮食带着饥民上了包子山占山为王。由于他们的服装杂乱,有些甚至都是用日本军方留下的黄布匹做的,所以周边都叫他们“丐帮”,而他自重于身份,取名为“联贵团”。
姚雄带过民兵,带过土匪,经营过丝绸庄,打仗有他的一套;方万联跟着铁向权弄过情报,带过兵也玩过枪,再加上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也不是吃素的。两人设计下套,劫粮放火,什么阴招损招都用了,但还是不分胜负。如此你来我往鏖战数月不分胜负,一日,方万联终于找到了姚雄山北面的一个破绽,打算进行一次毁灭性的偷袭。此事被刘丝绵得知后寝食难安,因为她怀有身孕在身,算算日子,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孩子是姚雄的还是方万联的?她第一不愿两人有一人死,第二不愿意孩子没爹,第三不愿意过这动荡不安的日子,思前想后她让方万联给她发一个誓——这仗不管胜负,都要跟他回海城老家去。
看着方万联嬉皮笑脸地答应,她找了个机会去见了姚雄,之间她半句未提孩子的事,只是让姚雄放他们全家一马,条件就是告诉姚雄方万联的计划。
姚雄思索许久终于答应,随即设计歼灭了方万联的队伍,并假装追击,迫使方万联遵守誓言,遣散了剩下的人马回到海城。
一路上,方万联把以前从日本人那儿得的一套家具卖了,把八顶水獭帽子卖了,换了一摞大饼路走了十几天,带着老婆孩子只走小路不走大路,六七月份,青黄不接,粮食下不来,土豆一点大,玉米将抽穗,还没灌浆。
土匪胡子遍地都是,姚雄带人暗中保护他们一家,为此还瞎了一只眼睛。他们艰难的回到了解放区后被化成贫雇农,农民委员会给分了两间大瓦房,按四口人给了四分地,那年的收成不错,农民会的人都帮他打粮食囤到家里面,还养了四只老母鸡,肥到蛋都在肚子里化掉。刘丝绵感到从所未有的温暖以及宁静,但方万联却因为这不是他想过的生活变得无所适从。刘丝绵心里有愧再加上心疼他,就算再苦再累,也不让他干一点活,由着他性子胡闹。
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二子庆华出生,方万联按捺不住寂寞开始四处打听姚雄的消息,得知姚雄还在奉天城附近为匪并抢了一批共产党的物资时,他毅然回到奉天并加入了共产党临时组织的剿匪队,不为了别的,就因为他渐渐明白了,原来贵族就是铁肩担道义的人,就是救民于水火活得更有价值的人。初入队时也颇费了几番周折,比如队中要政审,他主动交代了自己曾是土匪的事实。
刘丝绵没想到自己煞费苦心地让两人分开,但两人最终还是斗在了一起,她受不了内心的煎熬,把孩子托给邻居抚养,独自去追赶方万联,就算拼得一死,也希望能说服他别再斗下去。
她再回到奉天时,剿匪队已经出发了,等她踩着满地的尸体追上方万联时,剿匪队队长早已不幸牺牲,而方万联已经带着队伍把姚雄逼到了绝境,就在一座孤山上,一个断壁旁,方万联、姚雄、刘丝绵、春桃这四个老冤家碰面了。
春桃虽然不确定姚雄和刘丝绵是不是真的有过,但他明确的知道姚雄是爱着刘丝绵的,不然他们也不会走到绝境。她在捅出往事的同时被姚雄踹下了悬崖(姚雄没有子弹)。面对方万联的追问,刘丝绵突然抢了他的枪,在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下对准了面前的两人。这是由一个由极端的爱演变成恨的心理,面对刘丝绵的枪口和责骂质问姚雄不知所措,方万联仗着她是自己的媳妇第一时间上去拉扯,刘丝绵一激动还是开枪把方万联打成重伤,看着方万联倒下刘丝绵如雷灌顶彻底清醒,她百味俱陈悔不当初,其实就算是刘丝绵自己,也不确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她只知道,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只知道,自己上辈子就是欠了他们这两个男人。此时她所经营的一切已经破产,所有的努力都显苍白,幸福的生活从此幻灭,她再也无法面对一个残缺的家庭,随即举起了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在姚雄的呼喊中扣动了扳机。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方万联的人冲上来时,一切已经结束。
方万联从血泊中爬起,他捡起枪倒出了里面的子弹,只留下了最后一颗,然后遣散所有的兵,把枪丢给了姚雄。目的很明确——我在负伤的情况下,只有用这个办法公平的跟你赌命才来得痛快。
姚雄接过枪长啸一声对着自己扣动了扳机,然后又把枪丢给了方万联,就这样,姚雄终于命硬不过他的老对头方万联,双雄模式以及私人的爱恨情仇至此结束。
行尸走肉般的方万联成了剿匪英雄,经介绍正式加入了东北抗日联军第4纵队,并于1946年10月与家兄方万成一起参与了新开岭爱阳边门与国民党号称千里驹的第25师的战斗。
此时,铁向权带领着“猛虎团”与共产党发起了正面的进攻,他们在战场上意外相遇,面对昔日他的老友,他的领导,于他有恩的人,他不知该如何选择?
而正当铁向权举起枪时,方万成为他顶了一颗子弹,临行前一句话未说,而是把方家族谱交到了他的手里,他悲愤莫名,终于唤了声“大哥”的同时,千言万语只在一躬,然后迎着炮火向前,向前……
这次战斗的胜利受到中共中央毛泽东主席的通会嘉奖,创造了在东北战场上集中优势兵力全歼国民党一个整师的范例。方万联随着部队凯旋归来,又于1948年参加了辽沈战役。作为共军主力尖刀营的一员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屡获嘉奖。
战后,他在申请入党通知书时,写下方万联,男,1916年出生,政治面貌清白,成分贵……他无意识写下贵字时,突然醒悟,改成了贫雇农。
但共产党并未接纳他,而是在政审中查出了他是满清贵族之后,而且当过国民党的情报人员,以及当过土匪等事实。
好在因为方万成的牺牲,他以烈士家属的身份才免于接受调查。
他不愿意呆在奉天,回海城接回两个儿子回到了老家方家崴子,那个永不回来的魔咒终于打破,方家大院被当地政府改成烈士陵园,方万成的名字赫然刻于石碑,而姚家早已破落,断壁残垣之下,姚文披头散发被小孩嘲弄,时不时有戏文唱出,隐约听见“昨日的万里长城,今天的一缕幽魂。”
儿子们问道:“这是哪呀?那个疯子是谁呀?”
他答道:“这是姚家,那个疯子是姚雄的哥哥。”
“姚雄是谁呀?”
“他是……”字以上,2万字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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